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有些心悸,那种不安感若有若无地又涌上来。
那一边,
谢家的手下们给谢承谨传了不少讯息,向他说明这些天需要处理的事情。
然而却见他突然不回复了,
于是一时间,手下们都有些惶恐,
毕竟谢承谨虽然话少,但在处理事务的时候一向是该交流就交流,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突然一言不发。并且他办正事时向来严谨认真,手下们觉得他现在一言不发,必定不是因为走神。
难道是他们禀报上去的这些事很棘手?
手下们想到这,都小心翼翼起来。
又过了一会,
终于有人忍不住又给他发了条讯息:【公子,这些事很难处理吗?】
谢承谨看见讯息,又回过神来,
就发现手下们传讯时的措辞都变得更小心翼翼起来。
他顿了顿,回过去一句:【不难。】
手下们禀报上来的那些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处理的方式也很常规,谢承谨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战战兢兢,但对此也并不关心。
他将灵力注入传讯符,准备把这些事情的处理对策编辑好,给他们发过去。
但在此之前,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另几位手下的聊天框。
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他又想起贺兰危带回来的那位姑娘。
不对。
他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半晌,他没有选择先给手下们发那些事务的处理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