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危平日里对此也未曾在意,
但不知为何,今天莫名就觉得有些刺眼了,
一种微妙的不悦感爬上来。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谢延玉这时候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
他们所在的位置比较刁钻,正是走廊的拐角处,旁边是几根石柱,
贺兰危侧着身,正好能把她挡住,加上旁边还有几根柱子遮掩,从谢承谨的角度看过来,是绝对看不见她的。
而她此时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看起来不太想让谢承谨发现她。
贺兰危心中那种不悦感倏地又消退一点,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谢承谨,舒展地笑:“能有什么,几根柱子而已。”
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真的什么也没藏。
谢承谨确实只能看见贺兰危身后几根柱子,但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于是站在原处没动,视线仍旧停留在贺兰危肩头,似乎想越过他身躯看他到他身后,
而贺兰危对他的意图有所察觉,却仍旧站在原地,姿态松泛,却寸步不让。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夜里气温很低,空气像被冻成冰,但冰面下好像又有什么稠暗的东西在涌动,
也就是这时,突然吹来一阵风,
夜色之中,
谢承谨隐约看见贺兰危身后有东西一闪而过,看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