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容华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恭声:“妾身多谢温妃娘娘。”
唐文茵笑了笑,和声和气:“本宫还让御膳房给你做了一碗长寿面,待会就送来。”
明明是冬日,可庆容华却惊出一身冷汗,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被杨桃扶着缓缓起身,胆战心惊地再次道谢:“温妃娘娘,您……妾身尚且在禁足,您如何能进来?”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琢磨不清唐文茵要对她做什么。
唐文茵反问:“本宫如何不能进来?”
庆容华攥着手帕,声音发颤:“您想要做什么?”
唐文茵短促地笑了一下,就收敛了神色,语气微沉:“庆容华,你与郑氏谋害皇嗣和宫妃,今儿昭妃去了静安宫,而本宫来了你这里,你觉得本宫是想找你做什么呢?”
庆容华又惊又恐。
唐文茵抬了抬手,白洪涛捧着一个托盘上前,绸缎一掀开,露出一只酒壶和一盏酒杯。
白洪涛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恭敬:“庆容华,请吧。”
庆容华连连退后,神色惊惶,“温妃娘娘,你这是何意?陛下并未下旨,你这是私自戕害嫔妃,这是大罪!”
“是吗?”唐文茵坦然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陛下若不知晓,那本宫如何能进来看你呢?”
“不可能!”庆容华大声道,“陛下怎么会给我赐毒酒?你这是在假传圣旨,我不信,我不信!”
唐文茵勾了勾唇,身后立即走出两位宫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庆容华和杨桃双双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