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仪仗走过,桑吟才缓缓抬起头。
她抿了抿发白的唇色,眼底疑惑更重,仿佛不明白沈听宜为何会无视她的存在。
得知沈听宜已经回到昭阳宫,闻褚转头吩咐:“刘义忠,将静安宫的掌事带来。”
而后宫嫔妃,在听说今日是庆容华生辰后,虽然觉得奇怪,但也跟着昭阳宫将贺礼送去了长春宫。
长春宫门前有侍卫看守,她们不得进去,可唐文茵却没这个顾忌,只拿出了玉牌,便得以入内。
庆容华乍一见到唐文茵,就吓了一跳:“温妃娘娘怎么进来了?”
唐文茵扫视了一圈殿内,自顾自寻了个位置坐下,方道:“今日是庆容华生辰,本宫来送贺礼,怎么,庆容华不欢迎本宫吗?”
庆容华一惊,随即面露古怪,“温妃娘娘还记得妾身生辰?”
“本宫旁的记不住,可庆容华的生辰还是牢记在心的。”唐文茵从长清手上接过一个暗红色的匣子,递给庆容华,“从前庆容华也到承乾宫给本宫送过生辰礼,可惜,庆容华还是记不住本宫的生辰。”
庆容华身子一颤,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立即跪下请罪:“温妃娘娘,从前是妾身冒犯了您,妾身知罪。”
唐文茵不为所动,“如何,本宫没记错你的生辰吧?”
庆容华垂头服软,“娘娘折煞妾身了。”
“不看看吗?”唐文茵将匣子放到桌案上,“这可是本宫特意给你选的生辰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