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的位置有了动摇,恐怕都想来争一争了。
“安之,你觉得宫里谁有这个能力?”能买通大皇子身边的人或是在大皇子身边安插人手的,只有是潜邸时的嫔妃们,这样一来就直接排除了去年入宫的几位以及今年礼聘的两位贵人。
沈听宜赶到祥安所时,恪容华在一旁抹着眼泪,太医已经收了箱子,并写下一道药方。
“大皇子如何了?”
太医道:“幸而发现得及时,大皇子的情况已经稳住了,等服了药,烧退了就无碍了。”
沈听宜闻言松了口气:“好,等大皇子好全了,你们都有赏。”
知道大皇子无事,她一边让陈言慎将伺候大皇子的宫人全部找齐,一边开始询问原因:“太医,大皇子为何会腹泻?”
太医垂首道:“微臣不敢妄言。”
沈听宜温声道:“只管说就是,本宫恕你无罪。”
“微臣瞧着,大皇子似是误食了相克之物。”他说着,又点出了几个大皇子病发的症状。
沈听宜听罢,朝和尘道:“去御膳房的管事和给大皇子做膳的厨子带来。”
这时候,在祥安所的宫人也都到了殿内。
沈听宜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直言道:“大皇子中了毒,你们伺候不周,按照规矩,当送入宫正司杖责。”
她的话音一落,立即有人叫冤:“昭妃娘娘饶命啊,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从未接触过大皇子。”
这样说的人不止她一个,毕竟祥安所有几十位宫人,不可能人人都能接触到大皇子。
沈听宜给她们洗清嫌疑的机会:“那你们便将自己今日去哪、做了什么、都有谁看见都说出来,本宫也不会随意冤枉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