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褚见她这样鲜活,这才有了笑意:“怎么了,听宜不愿意?”
沈听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郁闷不已:“陛下明知故问。”
宴会上最好生事端,诚然她如今有宫权在手,理应由她操办,可这是太后的寿宴,一点岔子也出不得。
闻褚不再逗她,将手递出去,嗓音稍稍柔和:“朕同你一起。”
沈听宜看了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假,才略略放下了心,回到他的怀中,继续刚才的话题:“陛下得闲吗?这宴会之事陛下也会?”
她自觉地没去过问郑初韫。
她被禁足凤仪宫,可名义上还是皇后,太后的寿宴,郑初韫不可能不露面。
况且,她不知道太后的生辰是哪一日,可其他人却并非不知,宫里又早早有太后在年底要回宫的消息,她不信没人猜到太后会赶在圣寿节前回到皇宫。
所以,会有人坐不住的。
郑初韫能在圣寿节上露面,那日后还会继续禁足吗?若取消了禁足,晨省是否会恢复呢?等晨省恢复了,这宫权是不是也该回到她手上?
一环套着一环。
而且闻褚从未同她提起过郑初韫被禁足的事,唐文茵也说过,他不会废后,因为大陵没有废后的先例。
但沈听宜偏不相信,郑初韫真正触犯了他的底线后,他还会坚持下去。
耳边呼吸湿热,惹得沈听宜身子颤了颤,“正好你也不会,朕同你一起学。”
沈听宜偏头看着闻褚,闻褚的视线也恰好看过来,他的眼眸深邃,嘴角却泄出一抹浅笑。
他低头凑近,一言一行带着不易觉察地撩拨,“听宜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