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傻,权衡利弊以后,很快做出了抉择——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褶皱,跟着长清走出了承乾宫。
约莫走了几十步,楚氏猛然顿步回首。
光线的照耀下,唐文茵身上的珍珠宝石首饰熠熠生辉,她周身像是被光所笼罩,成了高不可攀的人。
或许,今日是她们见的最后一面了。
等长清回来,唐文茵已经恢复了正常,可长清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脆弱和闪烁的泪光。
唐文茵喃喃自语:“我战战兢兢了这么多年,都成了一场笑话。”
到头来她想要的一切全都失去了,而曾经不屑一顾的,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听闻唐家出事后不久,薛琅月来了趟承乾宫,她面露复杂地看着唐文茵,道:“当初的话,你说到做到了。”
这一点,她不如唐文茵。
薛琅月仿佛只是为了来看她一眼,说完这句话又匆匆离开。
唐文茵抿了抿唇,沉默良久。
十月初,天气渐冷,寒风穿梭在宫墙之间,夜深人静,总传出阵阵呜咽声。
两位贵人的入宫,在后宫这个大染缸里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沈听宜养好身子后,唐文茵却病了,这一病,就病了许久。沈听宜知道,她这是心病。不过也因着唐文茵病了,这宫权便悉数落到了沈听宜手上。
闻褚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到各处,而那些前朝嫔妃、世家的耳目则悄无声息地被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