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唐家如此行径的意味。
唐文茵同样不能理解:“母亲,您疯了?”
“唐家有我在,为何还要将二妹妹送进来?二妹妹才及笄,以唐家的门第,您和父亲能在长安为她找到许多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何必到这宫里来受苦?”
楚氏沉着脸,语气冷淡:“文茵,你说得这是什么话?琼羽可是你亲妹妹,有你这么做姐姐的吗?有唐家在,琼羽进了宫,便是金贵的娘娘,她能受什么苦?”
唐文茵扶了扶额头,不知说什么好。
“昭妃娘娘不就是个例子吗?琼羽与她比,又差了什么?”楚氏憧憬道,“我可打听过了,昭妃娘娘从前就是礼聘入宫,一入宫是昭嫔,不过一年的时间,就成了昭妃娘娘,与你平起平坐,还比你得宠。难道你的亲妹妹就没有这个运道吗?”
唐文茵沉静地看着她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没有出声打断,也没有附和。
母亲,您光看到了昭妃的风光,可曾想过,昭妃为何能与我平起平坐?若是沈媛熙没被废,现在还会有昭妃吗?
母亲,你想着二妹妹进宫得宠、成为娘娘,可曾想过我呢?
陛下为昭妃打破了一门不出两娘娘的规矩,可这个规矩就这样好打破吗?二妹妹又凭什么能让陛下打破规矩?
昭妃取代了荣妃,您羡慕,那在您心里,是否也希望二妹妹有朝一日取代我的位置呢?
她想了许多许多,然而看着眉梢都透露着喜悦的母亲,她还是选择了将这些问题掩藏在了心底。诸多的话,化作一句:“陛下会同意吗?”
楚氏见她神色如常,笑道:“你父亲已经上奏了,陛下为何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