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身记得先前给昭妃看诊的一直是丁实逸太医。”胡修仪压低声音,“不如妾身去查一查?”
郑初韫却沉默着,没有给出回答。
王翩若不知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唇:“殿下,昭妃若是怀了身孕,陛下明明知道,为何不告知您呢?难道是不信任您吗?殿下是后宫之主,嫔妃有孕,理应上报给您的,昭妃这样,是不是逾矩?”
胡修仪闻言,稍稍抬眸觑了她一眼。
郑初韫眸色一深,手上加快了拨弄珠串的速度,沉声道:“好了,你们莫要再胡思乱想了,退下吧。”
胡修仪和王翩若顺从地退出凤仪宫,回长春宫的路上,王翩若看着胡修仪问:“娘娘觉得妾身说得可有几分道理?”
胡修仪略一点头,忧心道:“本宫自是同你想的一样,可殿下不信,若是昭妃来日诞下皇子,殿下的处境可就艰难了。”
至于一个皇后,为何会因为嫔妃生子而处境艰难,她没有多说。
顿了顿,她又道:“陛下已经让昭妃学习处理宫务,等昭妃诞下皇子,这宫权怕是她的掌中之物了。”
王翩若偏了偏头,忽然问:“修仪娘娘,您可知道为何殿下一直不曾有孕?”
胡修仪似有一怔,继而道:“大抵是时机未到吧。”
王翩若也不知听没听懂,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再问:“殿下若是一直不曾有孕,该如何?”
胡修仪一时怔忪,却笑一笑:“怎么会?若是到了那个地步,殿下也还是皇后,宫里的皇嗣都是殿下的孩子,况且,殿下不是抚养着大皇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