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意思是,这事是有人故意引导?”知月咂咂舌,琢磨道:“娘娘放心,奴婢下次若是听见了,便记住她们,告到娘娘面前来,让娘娘来立个威。”
沈听宜不禁失笑:“我如今到底没有协理后宫之权,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正说着,不器进来禀告:“娘娘,唐妃娘娘请见。”
沈听宜坐直了身子,让不器请她进来,又吩咐他:“让兰因沏一盏茶来。”
唐文茵神色如常地进来,同她互相见了个礼,便熟练地坐到案几的另一侧。
沈听宜指着案几上的糕点,朝她笑道:“唐姐姐来得巧,知月正好做了一碟桂花糕,快来尝一尝。”
唐文茵笑一笑:“那我是有口福了。”
知月也笑:“唐妃娘娘喜欢就好。”
唐文茵吃着糕点时,沈听宜也没看她,静静地看着手上的簿子,其中有些内容是需要她来记忆的。
殿内安静非常,唐文茵的目光逐渐上移,落到沈听宜鬓边的喜鹊嵌珍珠流苏金步摇上,“你这支步摇瞧着眼熟。”
沈听宜随口道:“从前的庆阳大长公主给的。”
乍一听这身份,唐文茵还惊愕了须臾,没想到她如此不避讳。
沈听宜虽没看到她的反应,却也有所猜测,便解释:“死物又有什么罪呢?”
唐文茵笑笑:“说的也是。”
沈听宜有十足的耐心,知道她过来并不是向往常一样只是与她闲话,但并没有主动开口。等唐文茵吃完糕点、又喝了茶放松下来以后,开口道:“我方才想起了昭妹妹从前问过我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