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知月望了眼沈听宜,将脸上震惊的情绪掩去,客客气气地将黎太医送到殿外。
屋子里便只剩下她和唐文茵,“唐姐姐有可信的太医吗?”
唐文茵迟疑道:“没有,昭妹妹是相信黎太医所言吗?”
沈听宜用手挤了挤眉心,没答反问:“这位黎太医瞧着面生,可是太医院新来的太医?”
唐文茵点点头:“是新来的,先前给我诊脉的是刘太医,可他昨日并未查出我中了毒。”
而黎太医,也没必要诓骗她们,难道是误诊?
“太医院的丁实逸太医昨日也没查出我中了毒。”两位太医都没查出来,这位新来的年轻太医,这么有能力吗?
沈听宜语气微沉:“唐姐姐近来身子有什么症状?”
唐文茵没有隐瞒,将身子的不适细数了出来,与沈听宜的一对,竟相差无几。
唐文茵顿时瞠目结舌:“这、我还以为是这段时日太劳累所致呢。”
“昭妹妹,你我怎么会同时中毒,难道是时常在一起久了,连毒都会传染了?”
沈听宜琢磨着她的话,同她商议着将事情瞒下来,再暗中查一查自己宫中的东西。
无非是能接触到的、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有了变数。她晋昭妃后,昭阳宫多了四个宫人,而能接触到的东西,除了帝王的赏赐似乎也没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