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异样,心思一转,拉住了怒气冲冲的唐文茵,安抚道:“唐姐姐,你且坐下,这位太医,你再来给本宫瞧一瞧。”
“微臣姓黎,昭妃娘娘唤微臣黎太医就好。”他顿了顿,跪移上前,示意沈听宜伸出手腕,“娘娘请。”
唐文茵虽不知沈听宜为何这样说,却也收敛了怒气,给长清递了个眼神,后者很快退了下去。
薄薄的锦帕搭在沈听宜的手腕上,黎太医凝神须臾,道:“请娘娘换一只手。”
沈听宜依言换了只手,心跳却骤然加快,黎太医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迅速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沉默了良久,他声音压低:“昭妃娘娘与唐妃娘娘的症状相似。”
唐文茵难掩诧异,“怎么会?”
沈听宜若有所思,她与唐文茵怎么会同时中毒?
知月忙道:“丁太医没查出来娘娘中了毒啊。”
黎太医目光微动,却没再开口。
唐文茵思量许久,一字一句道:“昭妹妹,此事可不算小,你打算如何做?”
“唐姐姐以为如何?”沈听宜看向黎太医,“我们怎能仅凭一人之言便认为自己中了毒呢?还是多找几位太医来看看吧。”
唐文茵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她道:“黎太医,今日之事,还请你莫要说出去。”
黎太医低着头应下:“是,娘娘放心,微臣定会守口如瓶。”
“知月,送黎太医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