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初韫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恍然道:“陛下容禀,妾身并无此意。”
她或许确实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架不住薛琅月小题大做,将话指向了帝王的品行。
闻褚神情寡淡,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没看郑初韫,而是对着薛琅月道:“是贞妃说的这个道理。”
一句话,就让人看清了帝王的态度。
不等郑初韫再开口,闻褚忽然沉声发问:“今日的位置是谁安排的?”
胡修仪立即起身:“回陛下,是妾身安排的。”
“贞妃如何坐在了昭妃之下?”
闻褚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胡修仪心里一紧,斟酌字句:“回陛下,安福殿时昭妃便坐在了陛下身侧,妾身以为昭妃如今坐在妃首,也是应当的。”
沈听宜听笑了。
万寿节那日,她坐的可不是妃首。胡修仪这话,明着说是按规矩来,可暗里却在指责帝王为她破例?
还是说,她觉得这样的安排能让薛琅月仇视她,让旁人觉得她不知规矩?
同为妃位,却有先后顺序,薛琅月封妃比她早,故为妃首,而唐文茵虽然封妃早,却没有封号,因而在她之后,所以位次是贞妃、昭妃、唐妃,现下却是昭妃、贞妃、唐妃。
胡修仪不卑不亢:“陛下可是觉得妾身安排不妥当?妾身知罪。”
她福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