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茵听见了,又或许是没听见,对此再无言语。
沈听宜回到昭阳宫后,便将和尘、繁霜交到屋子里,叮嘱二人去查关于皇后的事。
和尘听完,沉默了一瞬,问道:“娘娘可曾想过,陛下为何在万寿节那日与娘娘同去安福殿?”
沈听宜拧了拧眉,很快琢磨出他的言外之意。
繁霜也是聪明人,不待沈听宜说话,便补充了一句:“在后宫里,陛下一向维护皇后的体面。”
这句话的含义可就太大了。
和尘继续道:“正是如此,陛下那日的举动才让奴才觉得奇怪。”
想一想,沈媛熙最盛气时,陛下为她做了什么——安福殿设宴庆生。当时她们看不出来陛下为何这样抬举沈媛熙,可现在……
抬得越高,跌得越重。
和尘的声音低不可闻:“陛下对娘娘,恰如从前对荣妃啊。”
一番话,令人悚然心惊。繁霜随即担忧地道:“娘娘,莫不是陛下……”
沈听宜摇头,只道:“你们放心。”
她虽是局中人,却看得清局势。闻褚这样做,除了捧她之外,更重要的是警告皇后。他们之间定是出现了什么隔阂,瞧着还不算严重,尚且能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