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已死,有着陛下的愧疚,她想要复宠并不难,说不准,还能再次有孕,可她偏偏反道而行之,惹了陛下厌烦和冷落。
胡修仪心底有些隐秘的担忧,但看着郑初韫的态度,就压了压,没说出口,而是喟叹道:“昭妃还是走到了沈庶人从前的位置。”
郑初韫拨弄着新插进花瓶里的茉莉花,平静地道:“这是她的本事。”
若素撇了撇嘴:“若非陛下看重沈大人,还有淳平县主,昭婕妤怎么会一举封妃?”
郑初韫蹙眉瞧她,“她能逢时,难道不是一种本事吗?”
若素无声地低下头。
胡修仪轻轻咳了一声,“昭妃有这样的好运道,也有殿下的一份力。”
郑初韫下颌微抬,只道:“本宫只希望她不要走上荣妃的老路。”她能将她推上去,亦有法子将她拉下来。
后宫里,总要有宠妃,从前是荣妃、贞妃,现在是昭妃,往后也有其他妃子,但不论是谁,都无法用动摇她的地位。所以,她并不在意帝王宠爱谁,也不在意她们能否坐上高位,只是搅乱后宫、生是非的人,她容不得。
她不会在乎野心大、觊觎后位的嫔妃,因为她知道,后与妃、妻与妾是天壤之别。只要不犯天大的错,她都能坐稳后位——因为大陵历来没有废后的传统。
“殿下说的是。”胡修仪笑着颔首,“眼下,殿下膝下若是能添一位皇子便好了。”
郑初韫点点头。除了昭妃,后宫嫔妃都不成气候,是时候怀孕了。
她眼中溢出笑意,皓腕轻折,将一本册子递给胡修仪,“中秋将近,宴会之事便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