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又何必隐瞒真相?只怕是,有人坐山观虎斗。”激化了她与沈媛熙的冲突,还让两人两败俱伤。时隔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可想而知,这背后之人做了多大的局。
沈听宜神色从容地听完,故作不解:“娘娘心里有疑,顺着疑点去查就是了,为何将此事说给我听?”
薛琅月尚未来得及开口,外头就传来一声:“唐妃娘娘来了。”
沈听宜扬了扬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唐文茵早知薛琅月在殿内,因而各自见礼后便落了座。
她一坐下,薛琅月就定定看向了沈听宜,“昭妃觉得,宫中有几人有此能耐?”
唐文茵还没反应过来,又听薛琅月问她:“唐妃,难道你不想亲手解决害了姜御女的人吗?”
唐文茵一怔,下意识地道:“贞妃有何指教?”
薛琅月扶了扶垂在耳侧的步摇,淡淡道:“一人之力,总归薄弱,若是几人合力,应当能与之抗衡。”
这也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沈听宜好整以暇地睇着她:“娘娘怎么就找上了我与唐妃娘娘呢?”
薛琅月似笑非笑:“明人不说暗话,在此之前,难道你们心中并无猜测吗?”
唐文茵目露复杂之色,抿了抿茶水,心绪方平复下来,“贞妃,你疑心的是那位?”她指了指中宫方向。
薛琅月当即一嗤:“除了她,后宫里还能有谁能有此手段?”
她转眸,眸色深深,“尚食局的贪污,难道只是你的过失吗?你才接手多久,她又管理了多久?若不是她提议,你怎会接管此事?”
唐文茵心中一震,竟无言以对。
沈听宜看着她们,也没急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