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琅月睃巡了一下,轻笑:“昭阳宫瞧着当真是不错,难怪陛下赐给了昭妃。”
沈听宜面上无甚波澜,“娘娘谬赞了。”
虽不知薛琅月的意图,她却能琢磨出一些意味来:贞妃在万寿节的行为,已经表明了她的决心,那么,她既然无心争宠,又是妃位,想在宫里安稳活下去也不难,除非……
薛琅月的目光停在了徐梓英面上,徐梓英会意,起身告退。
等徐梓英退下,薛琅月才缓缓开口:“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诉你。”
沈听宜静静地看着她,听她提起了“闲云”和“书兰”,“昭妃可还记得她们?”
“娘娘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了她们?”沈听宜有些惊讶。
她自然忘不了,若非她让人提前发现书兰的尸首,之后又怎么有与前世不同的结果呢?这是她今生下的第一步棋,却毁了沈媛熙所有的计划。
“她们的死,与我无关。”薛琅月回忆道,“闲云暗中为她做了不少事,最后她却死在了衍庆宫。从前,我以为是她与琼玉里应外合,借此陷害于我,可这些话都是从冬也嘴里说出来的,现在想来未必可信。”
“冬也既不可信,那琼玉与闲云之间必定还有其他关联。这些事日,我让人查了闲云在宫中的行迹,却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
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
沈听宜抬了抬眼皮,复又垂下。
薛琅月继续说:“闲云同长乐宫的来往都是通过周长进之手,周长进说,闲云在死之前曾给沈媛熙写了一张字条,可他不识字,而那字条也被烧毁了,沈媛熙看了字条的内容后大怒,命他看住了司药司,却不想,在这之后,闲云再也没有出现。到了最后,竟出现在了我的衍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