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闻褚和郑初韫慢慢道:“前段日子,妾身让司珍司制了一对石榴发簪。妾身送了一支给自家妹妹,还有一支前儿却不慎丢了,妾身一直没找到,正打算让司珍司再制一支呢。”
她复又一声笑:“此事妾身还与许贵嫔、桑才人和虞御女说了呢,想让几位妹妹帮忙找找。”
被她提到名字的皆起身道“是”。
沈听宜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唐文茵,压下心底的疑惑,不疾不徐道:“陛下,妾身也有一支石榴发簪,是入宫那日殿下赐的,殿下可还记得?”
郑初韫微愣,身后的安之凝一凝神,俯身耳语了两句,她才展笑:“是,本宫记得。”
沈听宜笑笑:“殿下的赏赐,妾身都让人记录在册。石榴寓意着多子多福,妾身想,应当是殿下对妾身寄予的厚望吧。妾身记得殿下来自北城,因而妾身特意询问过同为北城长大的唐妃娘娘,得知石榴花在北城还有特殊的寓意——”
她转了转眼眸,粲然一笑:“表示爱慕,石榴发簪也是送给心仪之人的。”
“殿下大抵也是喜欢妾身。”
许贵嫔掩唇笑道:“妾身记得,云选侍也是北城人。”
恪容华点头道:“云选侍是从安平侯府出来的,确实是正经的北城人。”
几人三言两语,打着岔子,骤然提到安平侯府后,殿内气氛忽地一滞。
沈听宜暗暗挑了挑眉:原来打着是这个主意呢。
闻褚拢着眉,将众人的神情看在眼中。沈听宜离他不远,紧抿的唇迎上他的视线,眼眸微颤,似是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