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修仪适时地站起身:“也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未能尽到协理后宫之责。殿下一听到消息就到了静安宫,妾身来晚了一步,不成想诸位妹妹也都来了,妾身未能提醒殿下,叫诸位妹妹在外面久等了。”
说着,她向众人颔首一礼:“我向诸位妹妹赔不是了。”
胡修仪一番话和举动,揽下了所有的责任。郑初韫心下微松,朝闻褚看去。
“好了,此事稍后再议,都坐下。”闻褚锁着眉头,沉声,“将云选侍带上来。”
先前没有在静安宫外等候的嫔妃,在帝王发了话之后,也都赶来了凤仪宫,这等待的时候,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而等云选侍被带上来后,众人还是惊住了。
沈听宜也拧了眉。
云意状似疯癫,一左一右两个宫女才勉强将她钳制住了,跪在地上时,嘴里还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胡修仪解释道:“陛下,殿下和妾身见到云选侍时,她尚在昏迷,一醒来就是这副模样了。太医说,是受了刺激,若是仔细调养着,或许还能恢复正常。”
她挥了挥手,让宫女呈上一个木质托盘走到云意面前,哪知云意一见到石榴发簪就大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向沈听宜的方向,“沈姐姐、沈姐姐。”
胡修仪道:“这应当是杀害沈庶人的凶器,是在静安宫内发现的,云选侍一见到这簪子,就……”她略略迟疑,“昭婕妤,这可是你的簪子?”
沈听宜觑了眼闻褚,在他的示意下仔细看了看发簪。
只是,还不等她确认完,左侧的莲淑仪忽然道:“我瞧见昭婕妤戴过这支簪子。”
唐文茵却望过来,一声轻笑:“是吗?可本宫怎么觉得这簪子好似是本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