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采选的良家子年岁都是十五到十七之间,大多都是十六。因此,唐家二小姐去年并未参加采选。
长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奴婢只是有些担心。”
唐文茵点头,将此事记在心上,“无妨,下回我问问母亲对于二妹妹的婚事是如何打算的。”
衍庆宫
薛夫人离开后,薛琅月骤然沉下了脸色。
身边的冬也、琼玉、芜梅都去了宫正司,现下服侍她的都是尚仪局新送来的宫女,办事还算稳重,却过分谨慎。薛琅月瞥了她们一眼,就让她们退下去了。
薛夫人的话犹在耳前,如此刺耳,如此令人痛心。
二皇子的死能怪她吗?
帝王为了保全皇家脸面,将稷儿赐死了,她还不能怨恨帝王吗?
每每见到帝王,她都会想起那惨死的稷儿,这叫她如何面对帝王,如何去争宠?
没有人懂她的悲痛,即使是母亲也不能理解她。
薛琅月眨了眨眼睛,眼泪扑簌簌地流下。她死死咬着唇瓣,用尽力气让自己不发出一丝声音,将所有的怨怼都咽到了肚子里。
这时候,门外传来宫女的禀告声:“娘娘,雅嫔求见。”
薛琅月抹了一把眼角,哑声道:“不见。”
她坐到镜子前,准备将脸上擦干净,外头却响起来雅嫔的声音:“贞妃娘娘,妾身有话想对您说。”
薛琅月深深呼了一口气,冷着脸将门打开。
“雅嫔想与本宫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