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内,唐文茵见到母亲自然十分欣喜,一如往常地与母亲坐到了榻上,这回,她却被母亲说出来的话惊住了:“母亲,你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楚氏长吁一口气,解释道:“你父亲从北城调过来,举家迁入了长安,可你以为长安是那样好住的吗?左邻右舍都是朝中显贵,人情来往,到处都需要打点,没有银子怎么成?”
唐文茵闻言,心下了然,却隐然蹙了眉:“即便如此,母亲执掌中馈多年,这会儿怎么会缺银子?”
楚氏不愿多说,只道:“这银子是额外给你父亲的,府内一时出不了这么多。”
唐文茵无奈,招手让长清将自己存下的银子取来。
“女儿去岁罚了俸禄,份例也被降到了婕妤,还往尚食局那儿投了一千两,这儿统共就这些了,母亲若是不够,还急着用,女儿现下便找昭婕妤去借一些。”
楚氏接过红匣子数了数,面露为难之色:“怕是……不大够。”
唐文茵起身道:“母亲且稍等片刻,女儿亲自去一趟昭阳宫。”
楚氏点点头。
听唐文茵说明来意,沈听宜一脸诧异:“借银子?”
唐文茵没提父亲和母亲,只是问:“是啊,昭妹妹,不知你手上可有多余的银子,能否借我用一用?”
沈听宜没多问,让知月取来五百两银子。
这都是今年沈家陆陆续续送进来的,她本就有月俸,再加上闻褚时不时的赏赐,倒也没用多少,银子便存了下来。
唐文茵颇是感谢,再三道:“多谢昭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