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梅笑着道:“冬也知晓奴婢的姐姐是书兰后,早早就联系了奴婢,奴婢被愤怒冲昏了头,答应了冬也的要求。毒药是冬也给的,但毒是奴婢亲自给贞妃娘娘喂下的,陛下若是不相信,现在便让人去小厨房,找到灶台的第三块砖,剩下的毒药就藏在那砖头下面。”
没有怀疑她的话是真还是假,闻褚直接吩咐人下去找。
芜梅接着说:“奴婢在尚仪局,长久得到尚仪大人教导,尚仪很信任奴婢,有一次,奴婢给尚仪大人送茶时,无意中听到了尚仪大人和冬也的交谈,知晓了她们谋害二皇子的计划。她们,害死了岳宝林,害了贞妃娘娘早产,害得二皇子体弱多病,无药可医。”
听到这里,郑初韫低吼一声:“够了!”
胡修仪深呼一口气,问她:“你既然如此憎恨贞妃娘娘,为何要将这些事说出来?”
芜梅听笑了:“姐姐是被贞妃娘娘所害,尸首却在长乐宫发现,奴婢想,贞妃有罪,沈充仪也逃不掉。”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一点也找不出破绽。
沈听宜紧抿着唇,手心却一点点暖了起来。她与唐文茵的手握在一起,也察觉到了唐文茵的颤抖。
唐文茵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却一直在冬也身上。
而跪在地上的冬也,她冷汗涔涔,颤声道:“陛下、殿下,芜梅一定是胡乱攀咬,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从未做过这些事,望陛下和殿下明察,还奴婢一个清白。”
然而她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没有一个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