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恍然想起来此人的身份。书兰,丧命于长乐宫偏殿的那名宫女。
芜梅并不惊慌:“奴婢不知殿下口中的书兰是谁?”
郑初韫也不与她多说,转脸吩咐安之:“去尚仪局将她的簿籍调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话音刚落,就见芜梅一脸平静地道:“不必了殿下,贞妃娘娘的毒是奴婢下的,奴婢认罪。”
气氛陡然间变得有些古怪。
殿内人眼中或多或少有些错愕,芜梅毫不意外,却保持着镇定的神色,缓缓道:“书兰是奴婢的姐姐,奴婢记恨贞妃娘娘害死了姐姐,便想让贞妃娘娘以命偿命。奴婢自知谋害主子是死罪,奴婢愿以死负罪。只是奴婢临死之前,想告诉陛下、殿下和各位娘娘一件事——”
她指向冬也,高声:“二皇子之死,是冬也所为。”
冬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怒道:“一派胡言!”
芜梅坦然地与她对视,嘴角勾了勾:“冬也背后之人,是长乐宫沈充仪。”
沈听宜呼吸一轻。
不止是她,殿内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闻褚神色淡的看不清任何情绪,他俯视着芜梅,平声:“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