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妃娘娘,妾身是听到了太医的话,只是,关于二皇子的消息并非妾身传出去的。”
薛琅月连连冷嗤:“不是你,当然不是你,可你与沈媛熙有何分别?”
“妾身与沈充仪自然大有区别。”沈听宜看着她,声音沉静有力,“至少,妾身没有害二皇子的心思。”
薛琅月也定定地看着她,只觉得她的话可笑至极。不过,她今日暂且没这个心思与她多言。
见薛琅月有了离开的意思,沈听宜故作慌乱地出声挽留:“贞妃娘娘难道不想找到真正的凶手,为二皇子报仇吗?”
这个时候的薛琅月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自顾自将桌子上的东西收好。
稷儿离开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衍庆宫待着,除了伤怀之外,她还在找对稷儿下手之人。可查来查去,只有那荒唐的理由——琼枝为了与冬也争取她的信任,在夜里开了窗,让稷儿受寒。偏偏就是这一次,稷儿没承受住。
她攥着指尖,强忍住这摘胆剜心的痛意。知晓这个真相时,她觉得天都塌了: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琼枝?
然而即便如此,她愈发怀疑沈媛熙。
琼枝或许也是被人利用了……
薛琅月是如何痛苦,沈听宜不知道,也无法感同身受。她今日特意来这里,是有自己的目的,见薛琅月不理会,她便主动走到薛琅月跟前,“妾身今日来找娘娘,只是想告诉娘娘,妾身可以助娘娘一臂之力。”
薛琅月一顿,举目看过来,似笑非笑道:“昭婕妤不是一向与沈充仪一条心吗?怎么,现在沈充仪失了势,你便迫不及待地来找本宫了?你不怕这幕后凶手就是沈充仪吗?”
沈听宜对她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淡淡一笑:“正是怕,所以妾身才想找娘娘联手查出真凶,还充仪娘娘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