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也无法,只好让开,还顺手给沈听宜开了门,“昭婕妤请进,方才是奴婢冒犯了。”
沈听宜默默记住了她的名字和样貌,打算回去之后让人好好查一查。
一进门,她就瞧见了金身佛像,目光慈悯地看着众生。薛琅月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着什么。而面前的香案上则点着三根香线,几乎快要燃尽。
屋内并不算宽敞,烟气也有些浓郁,沈听宜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没急着说话,薛琅月也耐得住性子。
直到三根香彻底燃尽了,沈听宜才听到薛琅月的声音:“昭婕妤来净心堂做什么?”
沈听宜直言不讳:“听闻娘娘在这里,妾身便来了。”
薛琅月睁开眼,似乎有些意外,“昭婕妤找本宫?”
她和沈媛熙有不共戴天之仇,与沈听宜亦然。
被她如此盯着,沈听宜还是镇定自若的模样,“今日是二皇子的忌日,妾身想为二皇子上柱香。”
不过按辈分,她算是二皇子的庶母,实在没必要为晚辈上香。
“昭婕妤!”薛琅月气急,骤然起身,拦住她的动作,“这儿没有旁人,你不必如此惺惺作态。若非你,稷儿怎么会——”
她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止住了话头,眼里愠色却渐浓。
沈听宜知晓她是何意:二皇子的谣言,是因她而起,若非闹得人尽皆知,二皇子说不准还能留下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