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莲淑仪,她不由地蹙了蹙眉,“这段日子,莲淑仪似乎在招揽颖嫔,我时常瞧她去永和宫。”
“她总不能是去看林婕妤的。”更不可能是桑才人了。
唐文茵略略迟疑:“颖嫔从前住在长乐宫,不知与沈充仪关系如何,莲淑仪竟也不介意吗?”
沈听宜心头无甚波澜,从盘子里捏了个樱桃放入口中,才道:“莲淑仪的父亲与颖嫔的父亲同在工部任职,莲淑仪如此行径,倒也并非没有缘由。”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赵锦书入宫时与她说的。至于为何与她说这些,自然是有她的用意,她愿意说,沈听宜就听着,若是赵锦书想让她做什么,来达成什么目的,恕她不奉陪。
“听说,昨日云选侍来了昭阳宫。”唐文茵摇一摇头,迅速换了个话题,“她的伤势并未好全,都没去给殿下请安,却来昭阳宫见你,这事儿传到殿下耳中,岂不是……”
她没说全,意思却明显。
本来沈听宜得了圣宠,就招了众人的怨恨,行事再不低调一些,不就成了从前的荣妃吗?
沈听宜将果核吐了出来,擦了擦嘴角,“你可知她为何火急火燎地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