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了自己而活。
唐文茵若有所思了片刻,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我自己虽重要,可若没有父亲和母亲,就没有我,他们于我,才是最重要的。”
沈听宜望着她,笑而不语。
她们并没有谈论那晚发生的事,对于唐文茵的变化,彼此心知肚明,却缄默于心。
对于帝王来昭阳宫的消息,众人并不惊奇。今日是昭婕妤的册封礼,帝王若是不去,才奇怪呢。
她们关心的是,陛下会如何看待御花园发生的事。毕竟宴会还未开始,昭婕妤就早早地离了场。
说是身子不适,可谁不知晓她是因着莲淑仪和庆容华的话才离开的,甚至隐隐有不满皇后的意思。
沈听宜当然是不满的:“妾身明明是实话实说,可没有仗势欺人。殿下却想让妾身小事化了,妾身自是不愿。”
她不仅不藏,还将心里话都宣之于口:“妾身与唐妃娘娘不过是走得近了一些,难道妾身以后与谁说个话,都要经过淑仪娘娘的同意不成?陛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闻褚被她扯着袖子,见她这样气恼,一时失笑:“是是是,听宜说的是。”
沈听宜得寸进尺,继续问:“那陛下是不是要为妾身做主?”
闻褚点头,顺势将她的手握住,“朕为你做主。”
沈听宜狐疑地看着他,默了须臾,追问:“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