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常尚仪让钦天监准备了什么?
沈听宜隐隐有些不安,明日便是千秋节,沈媛熙又禁足在长乐宫,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还有裴惊澜,她想告诉她什么事?
沈听宜略略思忖,唤来知月:“你去尚服局问一问,可否给本宫添置两个花瓶?若是可以,现在便送来,本宫有急用。”
知月有所意会:“是,奴婢遵命。”
两刻钟后,尚服局的女史送来两个花瓶,知月也带回了消息:“娘娘,常尚仪说,请娘娘安心,此事请娘娘不要牵扯进来。”
沈听宜却拧紧了眉头,微恼:“她到底做了什么?”
知月摇头:“奴婢也不知,只是瞧着常尚仪的神色,好似笃定了她做的事会成功。”
沈听宜心绪一时难以平静。
她虽不知常尚仪多做了什么事,可不管是什么,都是节外生枝。
“知月,明日你同陈言慎且先留意着常尚仪和长乐宫的动静,我带着汝絮去安福殿。”
知月重重地点点头。
这一夜,沈听宜转辗反侧,后半夜才堪堪入睡。
后宫里同样难眠的,却不止她一人。
屋内烛光尽数熄灭,倾泻而下的月光,照在窗前女子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