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花开得正好看。”浮云兴冲冲地进来,手上捧着一个罐子,“娘娘,您先前让奴婢去采摘的的杏花已经清洗干净,装进里面了。”
沈听宜瞧了瞧,道:“正好前后院有两棵槐花树,便将杏花酒埋在那里面吧。”
说话间,和尘来报:承乾宫的掌事宫女请见。
沈听宜让他将人领进来。
长清抱着插满了一瓶的桃花,笑吟吟地解释:“昭婕妤娘娘,奴婢奉唐妃娘娘的命令来给您送花。我家娘娘说,这一簇桃花甚过满园春色,婕妤娘娘您却甚过这万千春色。”
沈听宜粲然失笑,眼中闪过点点星光。
她亲自接过这一瓶桃花,声线清亮:“劳姑姑替我多谢唐妃娘娘,娘娘的心意我收下了。”
她略一扬声,让浮云捧来一罐未酿制的杏花酒递给长清,笑道:“愿来日,本宫能与唐妃娘娘共饮杏花酒。”
长清俯身退下,回禀了唐文茵。
唐文茵细细打量一番,让白洪涛去拿小铲子,神色欢愉:“本宫想亲自将它埋到树下。”
承乾宫的前院有两棵流苏树,此时开得正合时宜,银装素裹,覆霜盖雪,馨香四溢,沁人心脾。
唐文茵将罐子埋在树下,仰头看了看如云似雪的流苏树,心里流淌过阵阵暖意。
再过几个月,这杏花酒便能饮了……
沈听宜坐在小书房里,静下心来后,便不由地想起了沈媛熙那意味深长的话。
她无端地提起去年的千秋宴,必然是有深意。
常尚仪已经让钦天监算了三公主的八字,沈媛熙知晓了此事,应当会对三公主格外亲近才是,怎么今日瞧着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