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一脸迷茫地退到殿外。
陈言慎扶住她的胳膊,声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娘娘,前面是裴贵人。”
沈听宜缓缓抬眸,朝走廊的裴惊澜看去。
她们之间隔着不算远的距离,裴惊澜却只是注视着她,没有近前请安。
静静地对视了几个呼吸后,沈听宜率先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走出长乐宫。
等她上了步辇,走出长乐宫一段距离后,陈言慎才问:“娘娘,这裴贵人莫不是有话想对娘娘说?”
“嗯。”只是在长乐宫,沈媛熙的眼皮子底下,她不能说。
知月捧着一簇桃花,疑惑道:“可每日在凤仪宫请安,也不见裴贵人说话啊,她若是想告诉娘娘什么消息,何不在请安的时候与娘娘说?”
陈言慎笑一笑,神情莫测:“知月姑娘,难道凤仪宫就是能说话的地方吗?”
知月瞧着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沈听宜扶额道:“好了,陈言慎,知月可不禁吓,你别逗她了。”
知月气鼓鼓地瞪了陈言慎一眼,连忙绕到了步辇的另一侧,不再理会他。
陈言慎摸了摸鼻子,笑低了头。
……
回到昭阳宫,知月将那一簇梅花插进了双耳瓶中,摆在了沈听宜寝室临窗的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