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菱是自小伺候她的,自然能察觉出她低落的情绪,却也无从安慰。进入后宫,主子先是陛下的嫔妃,才是白家的小姐。这个道理她都懂,主子何尝不明白呢?正是因为明白,才格外伤心罢了。
凤仪宫
郑初韫一边翻看着账簿,一边听着安之汇报后宫的消息。
近来陛下只往昭阳宫去,后宫嫔妃们却都没闹出什么动静,除了来凤仪宫请安,大多时候都在各自的寝宫,或是偶尔去御花园逛一逛。
满园的花都是该盛放的季节,嫔妃们却过分得平静。
安之简单地将陛下往后宫分柑橘一事说完,便隐隐低了些声音:“殿下,长乐宫最近似乎有些动静,三公主近来也常请太医。”
这让她想到了二皇子,同样都是早产,难道……
“莫不是三公主也不好了?”
郑初韫闻言,立刻淡了些情绪,朝外喊人,吩咐道:“汪勤,去太医院将照看三公主脉象的太医叫来,本宫有话要问他。”
“是,殿下。”
汪勤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他才出凤仪宫,就碰上了正准备回太医院的丁实逸。
“微臣给殿下请安。”
郑初韫摆了摆手,让宫女给他赐了个座,才问:“丁太医,三公主身子如何?”
丁实逸推拒着没有坐下,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一时竟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