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开始,竟独占恩宠。
她是昭贵嫔,位分比她高的都不受宠,也很少有人会为难她,位分比她低的,则敢怒不敢言。到了皇后面前,她们也只能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酸话。皇后任由她们说上两句后,便叫了停,众人将她维护沈听宜的态度看在眼里——旁的不说,先前一直贴身伺候皇后的医女乔颂声还在德馨阁呢,便只好噤声。
花无百日红,帝王一时的恩宠又算的了什么呢?而且,有一门不出两位娘娘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在,又有沈充仪在前,昭贵嫔即便圣宠正浓,又能翻起多大的波澜?
怀揣着这种心思,众妃们也不约而同都歇了下来,等待时机。
对于旁人的想法和态度,沈听宜看在眼里,并不放心上。
转头与唐文茵聊了起来,唐文茵约莫是受她影响,竟也觉得心格外平静。
沈听宜自斟了一盏茶,“娘娘可查出什么来了?”
唐文茵告诉了她当初发觉的异样:太医检查了姜瑢的尸首,断言她是被人勒死,做成自缢的假象。然而,静安宫两位看守的太监都已经身亡,没有人知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中间又隔了一段日子,查起来何其困难。
唐文茵摇头,怅然一叹:“毫无发现。”
沈听宜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淡声问:“若是一直找不出凶手,娘娘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唐文茵弯唇笑了下,并不隐瞒自己的想法:“那便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第136章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桑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