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茵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吩咐道:“将芳菲带去主殿。”
“是,娘娘。”
白洪涛旋身出去后,长清不禁张大着嘴巴:“娘娘,您难道怀疑芳菲?”
唐文茵看了一眼姜瑢,从长清面前慢慢走过,走出了这间屋子。身影消失在长清眼前,声音却传入她的耳畔:“是与不是,一问便知。”
声音消散后,长清不由地怔怔看向床榻上的姜瑢。
她恍然想起自家小姐回到唐家后对她说的那句话:“长清,在业州的那余岁,才是我过得最肆意的时光。”
北城业州,姜家。
小姐是唐家的大小姐,更是姜家的表小姐。
她早该知道的,在小姐心中,姜瑢不止是表妹而已,是比那位唐家二小姐还要亲近的妹妹。
可姜瑢死了。
死于后宫的争斗中,年仅十五。
长清的目光落在姜瑢脖子的伤痕上——那是白绫勒出的红痕。
……
唐文茵看着跪在地上叫冤的芳菲,神情和声音都分外平静:“芳菲,你能告诉本宫,为何那日你从御膳房取来的糕点都是姜御女喜欢的吗?”
芳菲哭道:“姜御女被关进静安宫,奴婢觉得娘娘心中想念姜御女,便自作主张从御膳房取了那几道糕点,想博得娘娘欢心。”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