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知月,让她记得去尚服局帮我挑两件青色和绿色的料子。”
汝絮先愣了须臾,继而笑道:“主子,一向都是奴婢去尚服局给您挑料子的。”
“瞧我,竟记错了。”沈听宜揉了揉额头,无奈地晃了晃头。
汝絮并未起疑心,接着说:“主子睡了两日,方才也没用多少早膳,可见是没胃口。奴婢去御膳房给您取些开胃的糕点吧?”
沈听宜点点头,目送她离开,目光再次转向承乾宫,她看不见承乾宫内的模样,也不知晓此时的承乾宫内,空气中弥漫着静谧。
唐文茵正在为躺在床榻上的姜瑢擦拭脸颊,她动作温柔,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生怕扰了姜瑢似的。
姜瑢面容苍白却祥和,睡着了一般。
长清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个水盆,看着唐文茵为姜瑢擦了一遍又一遍,从脸到手,却迟迟张不了口。
院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想动,长清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往门外看去。不多时,白洪涛走了进来,低声道:“娘娘,奴才盘查过了,三公主满月宴那天,只有芳菲一人出了承乾宫。”
唐文茵禁足期间,都是芳菲去御膳房给唐文茵取膳食。
“娘娘,奴才也去问过御膳房的人,芳菲确实按时去了御膳房,还给主子取了几碟糕点。”
唐文茵动作一顿,转眸看他:“此事我记得。她是何时回来的?”
白洪涛为难地皱起眉。
长清却想起了什么,忙道:“娘娘,奴婢记得芳菲那日回来的比平时晚了些。奴婢每日都会在芳菲出去时,为娘娘烧了一壶热水,那日娘娘都喝完了一盏茶,芳菲还没回来呢。”
承乾宫离御膳房不算远,若走的快,来回也不过两刻钟。
毛巾从姜瑢的脸上移开,扔进了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