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慎躬身道:“主子,汝絮是清治十五年被父母送进宫的,但在去年,她的父母均身患重病,不治而亡。”
“此事,汝絮可知晓?”
“知晓。”陈言慎点头,“汝絮进宫以后,便入了尚仪局,由常尚仪一手教养。奴才还听说常尚仪从前失了一个女儿,年岁与汝絮一般大。”
“汝絮先前一直在尚仪局待着,当今陛下登基后,长乐宫一名宫女因罪受罚,被贬入宫正司,长乐宫有了空缺,在这之后不久,汝絮就被调入了长乐宫。奴才问了尚仪局的人,听说是常尚仪主动将汝絮送去的。”
听到这里,沈听宜将手中册子放下,若有所思:“若是常尚仪主动,那这件事便有意思了。”
陈言慎笑道:“是啊主子,看来汝絮并不知晓常尚仪倒卖宫物的事。”
只怕是以为常尚仪被沈媛熙逼迫,或是受了威胁吧。
沈听宜笑了笑。
她当时让陈言慎留汝絮一条命,便想着日后会有用处,现在看来,可不是如此吗?
“主子,还有一事。”陈言慎犹豫了一下,“奴才今日路过长乐宫时,被一个小太监撞到了。”
沈听宜忙问:“撞哪了?可有受伤?”
陈言慎心里一暖,面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回主子,奴才无事,只是撞奴才的那位小太监在奴才耳中说了一句话:小心云选侍。奴才以为,他是想让奴才告诉主子。”
长乐宫的小太监让她小心云意?
沈听宜扬了扬眉,“那小太监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