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讨好似的笑着说:“琼枝姑姑,奴婢只是觉得,冬也姐姐现在愈发得娘娘信任了,有些替姑姑不值罢了。琼玉姑姑死后,明明姑姑跟在娘娘身边最久,还是衍庆宫的掌事宫女,冬也姐姐她凭什么后来居上啊?”
她说着,左右看看,轻声:“姑姑,你可不知,现在衍庆宫许多人私下里都在说……”
琼枝皱眉打断她:“说什么?”
小宫女低眉:“说娘娘想让冬也姐姐去贴身照顾二皇子。”
这话说得很隐晦,琼枝却听出了她的意思,立即斥声:“胡说什么?”
“姑姑,这话可不是奴婢说的。”小宫女缩了缩脖子,似乎是她的厉色吓到了,连忙为自己开脱,“姑姑不信,一问便知。”
“听闻冬也姐姐是因为照顾二皇子有功,被提拔成的一等宫女,奴婢便想着,若是姑姑也……”
琼枝足足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梅,手指抬起指着她良久,却愤愤放下,随即便快步离开。
留在原地的书梅直直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面无表情地不知在想什么。
……
沈听宜回到寝室,卸了妆容、换了一身亵衣,坐在榻上翻看刘义忠给她的那本册子。
今日守夜的是汝絮,她这会儿正在赶去长乐宫禀告沈媛熙衍庆宫之事,因而屋子里只有沈听宜一人。
不多时,陈言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您可歇下了?”
沈听宜唤他进屋,“事情查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