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垂眸应了:“是,妾身多谢陛下关心。”
领会了闻褚的意思,沈听宜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福身请辞:“妾身就不打扰陛下的兴致了,妾身告退。”
闻褚“嗯”了一声,没有挽留。
见沈听宜要离开,云意因为被帝王忽视了个彻底,也垂着脸告退。
顷刻间,园内只剩下帝妃三人。
薛琅月看着白小仪手中的木芙蓉,只觉得刺目至极。
偏偏白小仪看不懂眼色,又或者是要挑衅于她,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帝王身边靠了靠,眉目间流转着娇羞。
“陛下,妾身可否同您一起赏花?”
闻褚没说可以,却也没拒绝,但默认了她的靠近。
薛琅月闭了闭眼,指甲陷入掌心之中,疼痛尚且不抵心中之一分。
她从未将这些新妃放在眼中,尤其是清高孤傲的白小仪,她知道,陛下并不喜欢这样的性子。
他喜欢温柔、娴静的女子,并不在乎女子的才情,是否通文墨,也不在乎出身——如若不然,当初他便不会不顾规矩,强硬地将太后身边的那位宫女要到了自己的身边,虽没有封为后妃,却封了御前女官,伴在他身侧,得以日日相见。
甚至在她死后,闻褚就下了禁口令,再不允许后宫中有人谈及她的姓名。
而那位宫女的死因却成了迷,她只隐隐约约听闻是被太后赐了毒酒。
薛琅月始终记得她,也记得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