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贵嫔呢,却安安分分地待在德馨阁,整日不是吃睡就是玩乐,悠闲自在。”
她压了压声音,意有所指:“娘娘现下,大可放心了。”
沈媛熙弹了弹蔻丹,若有所思地道:“从前本宫还担心她会对陛下动了心,晋了贵嫔之后会生出异心,如今想来,确实是多虑的。”
绯袖点点头:“是啊娘娘,陛下待昭贵嫔也只是一时新鲜,虽说是晋了贵嫔,可沈家有娘娘在,昭贵嫔可这位分,这辈子也到头了。倒是贞妃,才是娘娘的心头大患。”她忧心忡忡,“若是陛下让贞妃和娘娘一同管理后宫,可如何是好?”
薛琅月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沈媛熙揉了揉眉心,神色冷了下来,咬着字:“她想要宫权,也要看本宫同不同意了。”
贞妃复宠以后,后宫的形势又发生了改变。
形成了皇后、荣妃、贞妃和以白小仪为首的帝王新宠四大阵营。
皇后稳坐中宫,虽然放了权,却无人敢不敬;荣妃管理后宫,家世显赫;贞妃有二皇子,圣宠在身;白小仪等新妃虽有圣宠,奈何位分不够高,加上入宫时日短浅,少敢与荣、贞二妃针锋。
十月二十日是庆嫔生辰,可她怀着身孕,害喜的厉害,帝王便拒绝了胡婕妤要在御花园为庆嫔办宴的提议,只给她赏赐了一些补品。各宫也都效仿帝王,纷纷派人送去了各式各样的贺礼。
沈听宜亲自去了一趟长春宫,与胡婕妤和庆嫔寒暄了一会儿,回宫的路上遇到了桑常在。
“妾身给昭贵嫔请安,贵嫔金安。”
她身姿袅娜,神色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