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云意立即上前,镇定自若:“若是我,岂不是贼喊捉贼?”
她们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其他的淑女都打开房门过来观看。
众多的视线聚集在徐淑女身上,迫使她低下头:“姜淑女,我没这个意思。”
眼看姜瑢走到徐淑女面前,裴惊澜心下一沉,赶忙拦住:“姜淑女,徐淑女与你同是淑女,你没有证据,怎能随意污蔑她?”
姜瑢见是她,目光稍稍一打量,“裴淑女,人证物证都在,怎么算是污蔑呢?”
裴惊澜笑笑:“何为人证?何为物证?”
姜瑢指向云意,“她亲眼所见。”
裴惊澜这才将目光定在云意身上,她的目光锐利,让人无所遁形。
云意依旧镇定,点头承认:“是我亲眼所见。”
“今日一早,我见徐淑女妆奁里有一支簪子很眼熟,便随意说了句我瞧着眼熟,像是姜淑女前日丢的那一支。谁知,这话刚说完,徐淑女便急急忙忙地要将那簪子藏起来——”
“徐淑女,你如何说?”裴惊澜挑不出什么错漏,望向徐淑女。
徐淑女涨红着脸,与裴惊澜对视,她的目光温和,没有任何指责和嘲笑。
她摇头解释:“我不知那是姜淑女的簪子,也不知那支簪子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妆奁里,可我从未做过偷窃之事。”
裴惊澜注视着她,她的脸上只有慌乱,看不出惊惧。
姜瑢却恼怒:“瞧你说的话,你的妆奁出现我的簪子,这不是偷窃,难不成是我诬陷你?”
她扬声:“我的父亲姜家家主,是业州长史,掌业州兵马,我的母亲是北城唐家嫡女,我的表姐是承乾宫的明妃娘娘,你呢,你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