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枝白着脸道:“奴婢让人锁了屋子,无人进去。”
里面出了人命,哪个宫人还敢进去?那是她和琼玉的屋子,平常宫人根本不会进去,而且最近她一直守在娘娘身边,也没有进去住。
胡婕妤点头,朝薛琅月道:“贞妃娘娘,可否让宫正司的人来查一查琼玉的屋子?”
薛琅月自无不应。
宫正司的人得了令,匆匆忙忙赶过来,将那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却在琼玉枕头里面发现了一包拆开、却没有用完的草乌。
薛琅月看着呈上来的草乌,立即别开了脸。
胡婕妤见状,挥手让宫人退下,道:“若无人进去,这东西便只能是琼玉自己放的,如此,岳宝林之死只怕与她脱不了干系。”
唐文茵凝神一想:“旁的暂且不说,她为何要害死岳宝林?既然是薛家家生子,身家性命都在薛家,又为何要害贞妃你呢?”
薛琅月哪里能回答出来,她闭了闭眼,无力道:“薛家、本宫都待她不薄,本宫不信她会伤我。”
琼枝恨恨道:“定是她做了什么事叫岳宝林察觉了,或是记恨着她的弟弟被三少爷杖打,折断了腿这件事,便想报复呢。”
胡婕妤目光一转,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沉吟道:“若是她的弟弟被薛家三少爷打断了腿,怀恨在心,也不是不可能。”
宫正司将衍庆宫所有宫女、太监全部查了一遍,再未发现毒物。只是,有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道:“奴婢这几日看到琼玉和冬也走的很近。”
冬也,是衍庆宫二等宫女。
胡婕妤立即唤来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