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婕妤也被她强硬的态度震惊了,忙劝阻道:“明妃娘娘,万万不可。”
唐文茵凝视着薛琅月,丝毫不退让。
薛琅月颤着唇:“真是放肆!”
琼枝见势不妙,连忙跪到唐文茵身前,请求道:“明妃娘娘息怒,贞妃娘娘才生产完,受不住这样的气啊,您高抬贵手,少说两句,别逼迫我家娘娘了吧。”
唐文茵瞪着眼睛看她:“琼枝,难道你不想知晓琼玉是如何死的吗?我何时逼迫了贞妃?明明是贞妃不愿意配合,还出手要伤胡婕妤。怎么,你两只眼睛都没看见?”
琼枝抿着唇,磕头道:“奴婢自然想查明真相,可是贞妃娘娘如今需要休息,还请明妃娘娘见谅。”
唐文茵往后退了两步,冷冷道:“我与她同是妃位,如今暂领宫权,有权力查明真相,贞妃不说,便让衍庆宫的宫人来说。”
她看向薛琅月,目光和语气都格外威慑人:“本宫不信,无人听到或是看到琼玉和贞妃当日说了什么话,也不信宫正司审都不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明妃!”
薛琅月出声叫住她:“我且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告诉我。”
唐文茵脚步顿住,却不转身。
“薛家,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意料之中的问题,唐文茵心里微松,紧握的双手也缓缓松开。
她故作镇定:“琼玉告诉你薛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