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嫔每每侍寝以后,陛下都让御前掌事宫女今微去伺候。”安之缓缓说着,“昭嫔体内本就寒气过重,不宜服用避子汤,想必陛下是顾及到了这一点……”
旁人或许不知,可皇后太清楚了,今微她虽是御前掌事宫女,地位却比孟问槐还要高,她擅长医术,尤其是女科,她的母亲,还是孝德皇太后身边最受倚重和信任的女医。
她本人与陛下,可以说是自幼相识,在陛下登基那年,孝德皇太后将今微给了陛下,让她做了御前女官。
乔颂声也擅长女科,却不敢说和她比一比。这个或许只是猜测,却令皇后琢磨不透了:“陛下从未不留,这昭嫔还是第一个。”
安之悄声:“莫不是因为荣妃?”
皇后蹙了蹙眉,陷入沉思。
……
长安城皇宫
唐文茵看着皇后传来的书信,只觉得脑子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胡婕妤坐在下方,好奇道:“皇后殿下说了什么?”
唐文茵将信递到宫女手上,传给她,“你自己看罢。”
胡婕妤接过,扫了一眼后,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从头到尾仔细地看了一遍。
手中的信纸轻飘飘的,本应没有重量,可她攥着,却忽然喘不过气来。
她失色道:“这……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们瞒着贞妃?可是后宫中,这样的消息,谁能瞒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