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纳罕:原来有这一层缘故,怪不得刘义忠会找她。
刘义忠神色平静道:“是。”
沈听宜笑了笑,再次询问:“若是如此,刘总管怎么不去找陛下做主?”
刘义忠微怔:“此事何必要惊动陛下?”
“你刚才说,这桩婚事是陛下所赐,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为何不能找陛下做主?”沈听宜眉头上斜,“难道刘总管是在顾忌着薛家和贞妃,怕陛下让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刘义忠被沈听宜挑破心思,皱眉道:“奴才只是一个阉人罢了,如何值得陛下费心?”
沈听宜却摇头:“刘总管,你侍奉陛下多久了?”
刘义忠不假思索道:“奴才侍奉陛下快六年了。”
沈听宜又问:“你眼中,陛下待身边宫人如何?”
他拱一拱手,“陛下最是宽厚仁慈。”
沈听宜静静地看着他,提醒道:“我想,刘总管在陛下心里的位置,比你想的还要重一些。”
陛下亲自赐婚这样的恩宠,向来是对着宗亲皇室和朝廷重臣的,再如何,也轮不上他。
“刘总管,你的女婿,是哪家公子?”
刘义忠如实告知:“陛下幼时的伴读,前任永州刺史的独子。”
话一说完,他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