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归于一声极呼:“主子,三思。”
沈听宜朝她浅笑:“随意说说罢了,汝絮,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汝絮脸色不变,谨慎地劝道:“只是隔墙有耳,主子是该小心为上的好。”
沈听宜却是不以为意的态度:“在德馨阁里,都是跟着我的宫人,难不成还能被旁人听去了?”
又笑她:“汝絮,你啊,还是过分小心了,这一点,还需要和繁霜多学学,不过,你想法多,繁霜稳重、办事妥帖,倒是相得益彰。”
汝絮抿了抿嘴,压下心里的那道说不清的情绪。
“是奴婢想多了。”
……
看着汝絮出了德馨阁,沈听宜才渐渐收敛了笑容。
知月从帘帐后缓缓走出,一双眼睛像兔子似的,红彤彤的。
“小姐,您受苦了。”
沈听宜望向她,朝她招了招手,“知月,过来。”
知月像在府里一样,跪到沈听宜的脚边,抱住了沈听宜的腿,泣涕:“小姐,奴婢无用,这些天才明白小姐的心意。”
沈听宜摸了摸她的头发,进宫后第一次安抚她:“在府中我便同你说过的,知月,我再同你说一遍,在宫里我只有你一人可以信任。这些天,也让你受委屈了。”
知月抹了把眼泪,有些羞愧地低着头:“好叫小姐知道,其实奴婢是受到了繁霜姑姑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