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沈允淮和萧宴迟去医院看了舒月衫,她的情况还和之前差不多,没什么好转,神志不清,只认识陈姨和萧宴迟。
沈允淮这个亲儿子她反倒认不出来,沈允淮好几次想问她一些事情,舒月衫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只和萧宴迟说话。
她拉着萧宴迟胡言乱语地问他学习怎么样,有没有被学校里的同学欺负之类的,萧宴迟一开始还板着脸,不耐烦地回几句,后来舒月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藏了很久已经有些蔫了的苹果塞给他。
“小迟,吃,你最喜欢……”舒月衫笨拙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萧宴迟怀里塞,像是生怕他吃不上一样。
萧宴迟看了眼怀里那个早已干皱的苹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哎呦,我说上次买的苹果怎么不见了一个,夫人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陈姨自责地说着便伸手去接萧宴迟手里的苹果。
萧宴迟没给她,反倒低头咬了一口。
舒月衫见他吃了,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养尊处优的女人没经历过什么风吹雨打,皮肤依旧白皙,但岁月还是在她脸上刻下了不能磨灭的痕迹,笑起来尤为明显。
“小迟受苦了,多吃。”舒月衫说。
萧宴迟也不说话,慢慢地把那个干瘪的苹果一口口吃掉了。
“校服,没穿,小迟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舒月衫看着萧宴,满脸担忧。
之前萧宴迟来医院看她,都会穿着校服——舒月衫好像很在意他有没有在认真念书,每次都问,穿着校服的话她好像会更心安一些,也不会拉着萧宴迟说太久,今天过来得太着急,萧宴迟倒是给忘了。
不过他忘了舒月衫可没忘,“上次,也没穿,今天,周五,你……学校……”
舒月衫说着,情绪渐渐激动起来,指甲嵌入萧宴迟的肉里,用力地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