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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允淮本来要上来帮忙的,却被萧宴迟拒绝了。

“洗了,校服洗了,夏天热,容易脏,洗了,书在念的,我喜欢念书,怎么会不念书呢?你知道的,对吗?”

萧宴迟缓缓拍着舒月衫的背,小声安抚着。

良久,舒月衫终于平静下来,但手还是拉着萧宴迟,她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萧宴迟,“是不是没钱?我,舒影,还有钱,你去拿,还有股份,舒影的股份,给你的,给你的。”

沈允淮站在旁边,听见这话,脊背僵硬了一瞬,转头朝两人扫了过来。

“小淮他被人拐走了,小淮他死了,死了,你……你把股份拿着,去找小淮好不好?去找小淮,他不是坏孩子,他……他死了,可是他死了……他……啊!啊啊啊!他死了!小淮死了!啊啊啊!”

舒月衫越说越混乱,到最后竟然开始尖叫,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令人惊恐的画面,猛地瞪圆了眼睛,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直直戳进在场每个人的鼓膜,震得人脑袋生疼。

陈姨见状,忙上前把舒月衫抱在怀里小声安抚着,顺便按响了床头的服务铃。

医生赶来,勉强给舒月衫打了一针安定才让她平稳下来。

为了不让她再受刺激,沈允淮和萧宴迟都先站到病房外去了。

沈允淮皱着眉,心里不断回想着舒月衫刚刚说的那番话。

股份是留给萧宴迟的,为什么写的却是他的名字?还有舒月衫为什么会说自己已经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皱着眉,冷飕飕地站在那,思考的时候习惯性嘴角向下,看起来特别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