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的身体怎么会弱成这样?
难道真是他昨天晚上搞得太狠了?
不知道为什么,向来自负的萧宴迟在此刻竟然也隐约有些后悔。
昨天不该一激动就从他身上索取那么多的,他早该想到沈允淮会受不住。
算了,还他就是。萧宴迟如是想到——虽然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给别人这种说法很诡异。
他视死如归一般闭上双眼,缓缓沉下脑袋。
唇瓣相接的瞬间,萧宴迟却猛地睁开眼来。
他根本没法将体内的法力渡回去给沈允淮!
怎么会这样?
愣神的几秒钟时间,从沈允淮身上冒出来的死气越来越多。
萧宴迟心一横,一只手扶着沈允淮的脑袋,又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用犬齿叼住沈允淮的唇瓣,狠狠刺|破了沈允淮唇瓣内侧的嫩肉。
有了破口,法力终于在两人唇舌尖缓缓流淌起来。
或许是被咬痛了,沈允淮皱了皱眉,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闷哼,萧宴迟修的无情道,从小到大哪听人这么在自己耳边喘过,他心念一动,差点破功。
经过长时间的‘治疗’沈允淮身上的死气终于是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