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气这个吗?
想来也是,萧宴迟毕竟被撵走过,这个时期的孩子心里又很敏感脆弱,自己昨天刚说把人带回来会负责,今天就夜不归宿,难免要多想的。
想通了这点,沈允淮算是知道该从哪里哄了,“说六点半,哪有那么准时的,我这不是遇到一点事情这才耽搁了吗,别生气了,嗯?”
他走过去在萧宴迟身边坐下,拍了拍萧宴迟的肩膀,轻声道。
萧宴迟也不知道怎么了,转头一脸惊恐地盯着沈允淮看了一眼,然后十分不自然地移开了身子。
沈允淮只当他在闹脾气,他退自己就进,哄孩子嘛,以前也不是没干过,但具体是在哪里干过的,沈允淮也不太记得了。
他去过很多世界,每个世界都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每一个都要记住的话未免太为难他。
“闹脾气了?”沈允淮盯着萧宴迟气鼓鼓的腮帮子,一时间觉得有些可爱,他这个年龄的小男生,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寄人篱下肯定会不舒服,更何况还是寄宿在一个之前把他撵走过的人家里。
说到底萧宴迟心里对他,喔不,应该说对原主还憋着一口气没撒出来呢吧。
沈允淮静静地看着萧宴迟的侧脸,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脑袋晕沉了一瞬,尖锐的耳鸣声刺穿鼓膜,像是一根根锋利的针扎进耳朵,搅得脑袋生疼。
“都说了让你滚,滚得越远越好!这个家不属于你,你就是个杂种,你凭什么待在我家?滚啊!”
沈允淮晃了晃脑袋,勉强分辨出这是原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