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沈允淮怎么能在别人的床上做……做那种事?
萧宴迟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刚刚的画面,沈允淮坐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靠着他的枕头,手却……
他想干什么?
对了他好像解释了,说的什么来着?萧宴迟完全记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沈允淮身上的皮肤很白,肌肉不是很夸张,原本在肩部和胸部还宽缓的线条来到腰间却突然收紧。
沈允淮的身体像是用最上乘的瓷器雕刻而来,小腹上那些青紫不一的伤痕就是用来点缀的花纹。
该死的,他叼着自己的衬衣下摆到底想要干什么?
普通人会这么掀衣服吗?
这种动作到底是哪里学来的?
那种薄如蝉翼的衬衫跟里衣有什么区别?
萧宴迟越想心里越乱,他沉着脸快速穿过街道,周身的气压低得有些可怕。
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开始乱窜,威力不大,如同一口郁气积在胸口,让他浑身经脉滞涩呼吸不畅。
萧宴迟暗骂一声,手上掐了个诀生生把这感觉压了下去。
与此同时,识海之内。
云煞刚洗了灵气正运功入定,打算把那灵力彻底内化好为己所用。
它才刚刚渐入佳境,却不料识海一阵剧颤,原本平静的一片汪洋忽然掀起巨浪,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它压来。
云煞心下一惊,翅膀都来不及打开就被这浪头扑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