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允淮干脆解了裤腰带,想看看到底肿成什么样了。
谁承想,手刚把裤腰往下拽了几寸,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
沈允淮抬头,视线正巧和站在门口的萧宴迟撞了个正着。
他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站在原地,眼底神色无比复杂;疑惑、震惊、不可置信、怀疑人生、甚至还有一点……羞赧?
很难先相信这么多复杂的眼神会同时出现在一双眼睛里,更难以置信的是沈允淮竟然看懂了。
他松嘴,衬衫下摆从唇瓣中脱离,随后干巴巴地开口道:“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萧宴迟却皱了皱眉,视线朝下扫了一眼。
——沈允淮的手还放在裤腰上。
!!!
沈允淮像是被这眼神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但萧宴迟却还直愣愣地站在那,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沈允淮,半天没有说话。
原本沈允淮还不觉得尴尬的,但现在萧宴迟这么看着他,气氛一下子变得凝固。
沈允淮哂笑两声,悄悄拉了拉被子,挡住萧宴迟如有实质的视线。
“……我真没打算干什么,我只是……咳咳,只是想看看伤口。”
沈允淮干巴巴地解释了两句。
谁知话音刚落,门口那根电线杆子突然动了一下。
嘭!
一声巨响,是萧宴迟摔门离开了。
反应这么大……他刚刚的动作有那么不雅观吗?
而另一边,逃一般走出卧室的萧宴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从客厅的沙发上捞起背包就冲出了屋子。